“傅瑾承,你以为自己还能和之前在公司之中为所欲为,那我就让那些老员工你的心腹看看,在他们眼里应该讨好的下一代继承人,连屎尿都把控不住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。”
傅行止很享受,
他享受着面前猎物无力的呻吟与绝望的哭嚎。
即使猎物是他的儿子。
“傅瑾承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母亲以前几次的逃跑,哪一次没有你的身影?”
傅行止嘴角勾起,拿出手帕,擦了擦自己的触碰过傅瑾承的手。
白色的手帕从傅瑾承的面前轻飘飘掉落,最后落于地面之上。
“你以为,这样就结束了吗?”
傅行止就像是个胜利者,高傲地从书房离开。
傅祈安想要上去阻拦,却依然被傅瑾承拦住。
“别…去…”
傅祈安有些不解,他的衣角被傅瑾承死死抓住,他的面上是止不住的慌乱与无措:“为什么,哥,为什么?”
为什么拦住他?为什么一切都不和他说?
傅瑾承重重地喘了几口气,他的心跳越跳越快,连话都说不出来,他视线渐渐模糊,只能看到地面上刚刚因为挣扎而脱落的尿袋,和在地面上流动的液体。
在他意识的最后,那一块白色的手帕渐渐被尿液浸湿,融入于液体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