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屿啊。”
坐在客厅的顾书屿并没有直接参与到父子之间的矛盾之中。
他坐在沙发边,见傅行止出来,先按下了早就编辑好等待给谢医生发送的短信,这才起了身,礼貌性地招呼道:“傅伯伯,慢走。”
“书屿越发的出色了。 ”
傅行止的嘴角含着在媒体采访之中最常见的客套而疏离的微笑,还饶有兴致地和顾书屿叙上了旧:“我前天还和你父亲见了面,我还羡慕他有一个这样出色的孩子。”
他摇摇头,想起书房之内的两个儿子,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:“哪像我,有这两个冤家。”
顾书屿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被人夸赞的喜悦,他微微欠身,一副送客的模样。
傅行止自然能看出顾书屿的意图,他的眼角上挑,试图遮掩自己眉目之间的狠戾:“他们两个,还要多靠你的照顾了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
哪怕顾书屿是从小和傅行止接触到大的小辈,也只得忍着内心之中的不适,连声道:
“我父亲前几天也和我提起了您,让我和您多多学习,等下次我去您那里上门拜访,还要麻烦您多多指点。”
傅行止意味深长地看了顾书屿几眼,倒是难得地应下:“好”
楼上已经传来了脚步声,顾书屿直到将傅行止送至车边,亲眼看着车子开出大门,这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和傅行止相处,总会让人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恐惧感。
但顾书屿必须把傅行止和医生错开,看着他离开才能安心。
顾书屿走回房内,原本被停滞的房间之内迅速已经恢复了正常,医生们推着移动床快步由电梯前往三楼,只留了一个还呆呆愣愣站在原地的傅祈安,站在书房门口,望着床离去的方向。
见到顾书屿,傅祈安的迷茫也没有完全消散:“书屿哥……我哥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