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他还当了一个月的好父亲,每天时不时去问主治医生傅瑾承的情况,并且让秘书拍下来在中间监护室时候傅瑾承每日的时间表,用来进行选择。
结果果然,如他所愿。
在那些傅瑾承的心腹、同事进来的时候,护工正在排袋之中的尿液,而在那之后,开塞露的功效也让对自己身体失去控制的傅瑾承挡无可挡。
闻到房间之中异味的时候,那些人脸上的表情究竟是如何复杂可怜厌恶的模样,傅行止也不难想象。
“怎么样?被人围观失禁的滋味,应该不错吧?”
傅行止脸上的笑容怡然得意,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“爸,你怎么能!”
傅祈安完全无法置信,他看向自己父亲的目光如同看向一个魔鬼。
他知道自己的父亲的思维非常偏激,可他没想到,当时一步步把傅瑾承的情绪逼到崩溃的人,也有自己父亲的一部分。
愤怒的傅祈安想要放下傅瑾承冲上前去,衣角却被傅瑾承拉住。
傅祈安看向傅瑾承,却看到他的贝齿死死地咬在下唇上,唇齿间已经染上了血迹
情绪的刺激和还未康复的身体让傅瑾承的面色惨白,他忍受着大脑生理性的一阵阵眩晕,却依然坚定地对着傅祈安摇了摇头。
“祈安,别被他激怒。”
傅瑾承和父亲“作对”太久,自然知道,傅行止想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什么样的神色。
他想成为他们人生的上帝,将他们的一切都控制在自己的手掌心。
傅行止的脸上挂着如同胜利者般的笑容,他走到兄弟两人的面前,用手指勾起傅瑾承的下颌,轻蔑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