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去复健室和来看她,在独自一人在病房的时候,傅瑾承只会一个人躺在黑暗之中。
安静的,有时候甚至连他的呼吸声都无法听见。
他就像是与这片黑暗融为了一体。
“我趁他没有完全清醒,问了他为什么。”傅祈安扯了扯嘴角:“你知道他说什么吗?”
面对着宋知念有些疑惑的目光,傅祈安像是想要看破她的伪装一样,径直盯住她的眼眸。
“他和我说,因为那是你开的灯。”
傅祈安看着面前宋知念平静的模样,嘴角的笑容都带上了些讽刺。
“多可笑啊,不是吗?”
宋知念知道傅祈安的未尽之言。
多可笑啊,仅仅是因为是你开的灯,即使会打扰到他的安眠,即使他已经习惯了黑暗,却还是会忍不住、下意识去追逐那一抹光亮。
“傅先生,”宋知念在傅祈安讽刺的目光下,终于开口。
她没有被傅祈安的语言所激怒,也没有因为傅祈安的话语而展现出对傅瑾承的怜悯、抑或者是担忧
宋知念很平静,平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,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内心扑通扑通的心跳声。
“你的这句话,同样适用于三年前的我。”
她没有继续搅拌杯子,而是两手交握放在桌上。
这是下意识地防御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