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那棵树下等了他一天,打电话不接,发消息不回,就连我的朋友、他的朋友、我们的老师,全部都劝我不要再继续等他。”宋知念笑了笑,看着面前男子的面上逐渐浮上疑惑:
“我不知道你究竟误会了什么。”宋知念的脸上逐渐染上冷意。
“但现在看起来。你的哥哥,他应该没有对你说过,他让他的朋友代替他,对我说出了分手。”
傅祈安忽然感到有些不安,这些事情傅瑾承没有在他的面前提到过,他赶到的时候傅瑾承已经在抢救室之中昏迷了。
他问过医生,知道傅瑾承在救护车上还有短暂的清醒,但是救护车上的时候,跟在傅瑾承身边的只有顾书屿。
傅祈安也曾几次问过顾书屿关于傅瑾承在救护车上的状态,而顾书屿却从来没有细说过。
而面前的宋知念却还在说着,那些话一字一句地,扰乱了傅祈安的思绪。
“我的朋友说他背叛了我,我认为他没有,顾书屿也说没有,但是不论我怎么追问,顾书屿却从来没有告诉我他究竟发生了什么,他只告诉我,傅瑾承让我不要再等他,之后,任何他的事都与我无关。”
“他的所有朋友都知道他发生了什么,所有老师或多或少也知道了什么,可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。”
她的话字字哀怨,句句带怒,却偏偏还在克制着。
“傅祈安,你觉得,被蒙在鼓里的我可笑不可笑?”
可即使到了那个时候,即使到了周围同学朋友都用担心或者是怜悯的目光去看她,宋知念都没有相信学校内流传的那些他与其他女孩子私奔流言。
“傅祈安,你觉得,即使到了那个时候却还相信他的我,可笑不可笑?”
他消失的时光太久了,久到所有人都以为她忘记了他,久到她也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了那段感情。
但她可笑地发现,岁月愈合的伤口是如此的脆弱,仅仅是一个名字,都能将那道重新愈合的伤疤撕裂,露出下方的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