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玺又挽过她的头发,把护发素都冲干净,她头发本来就顺滑,涂了护发素发尾像一条鱼,能从他手掌里滑出去。
手指穿过她发间,很轻的揉了揉,确定都冲干净了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贺玺问她。
“可以了。”苏愉大声,让自己声音压过水声。
水声停下。
贺玺拿过毛巾给她包上头发,擦了擦干,苏愉盯着眼前贺玺的下巴,他下巴上有一点小胡茬,冒个头,苏愉轻轻摸了下……有点刺手。
苏愉歪头笑了笑。
她眼睛弯成了月牙,一双眼睛笑起来和小时候一模一样,从来没有变过。
贺玺看着她,心口还在继续酸胀。
“现在出去吗?”贺玺哑声问。
苏愉笑意渐渐凝在脸上,她轻声说:“那等下……还要洗?”
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。
苏愉被他黑压压的眼神看得有点难以呼吸,直到贺玺低声说了句“就这吧”,他伸手到淋浴间外的架子上,拿了个四方小塑料袋。
那款螺纹的。
“你摸摸。”贺玺撕开递给她,“要试吗?”
苏愉碰了下,有点小硌手。
她还挺坚定:“试。”
苏愉胆子大起来真是要命,觉得自己什么都吃得下,毕竟夫妻两年了,这方面还是非常契合,贺玺又是说进就进,说停就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