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故意的。”贺玺面无表情点头。
苏愉额角一跳,下一秒被他抵在墙上吻了过来。
他冷硬的唇被这热水泡软了,亲得很重偏偏又让她觉得温柔,俯身下来适应她的高度还是要苏愉努力抬起脖颈。
苏愉眼角余光刚开始还扫到他胸前的伤疤,她每次看见了就忍不住去摸一下,视线挪不开的盯着看。
“在看什么?”贺玺停下,盯着她问。
“没……”苏愉摇头。
她眼睛有点红,不知道是被这里热气烫的还是刚刚被他亲的,眨了眨眼,水珠子从她睫毛抖落下来,往前小半步,在他胸口的伤疤上亲了亲。
“你以后不要再受伤了。”苏愉说,“我们家里又不是只有你挣钱,我也挣钱,你不要那么拼命。”
贺玺:“你心疼我?”
苏愉:“心疼。”
苏愉一句“心疼”抵得过他再多的汗水。
贺玺心口酸酸胀胀的:“没拼命。”
白天岳宁肯定跟她说了什么,贺玺没问,只是警告了岳宁两句不要乱说话。
他之前工作是拼命,那因为除了拼命工作之外他也没什么能做的,那时能和苏愉待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恩赐,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会走到分开那一步。
如果真分开了,他也能让苏愉多分点钱。
不至于和他结婚让她总是要受委屈,连离婚了也什么都没有,好歹钱这个东西是实在的。
“以后不受伤。”贺玺低声跟她保证。
贺玺这个人真的哪都好,苏愉现在竟然说不出来他有什么不好,越亲近越了解,这世上只有和他结婚才能有这么好。
苏愉这样不信任的婚姻的人,也从他身上感受到了生活的安稳和满满的安全感,能让她坚信,贺玺是无论何时,都会在她身后给她兜底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