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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他离婚后 梨酒儿 1089 字 2025-06-14

苏愉。

这个名字在他年少时就留下了烙印。

后来她偶尔才回来,青春期的女孩子几乎是一年一个样,每一年他都能认出她,但她早已经不知道他是谁。

她记不记得都不重要。

当时的贺玺生活里只有吃饱活着,在那些压得喘不过气的重量下,才能窥见一丝叫做“苏愉”的月光,他有意地在每一年她回来时去见她,即使很多时候只是很远看一眼。

他也只配看这一眼。

就这样悄无声息过去好多年。

苏愉读高中之后,学业繁忙,特别是后面两年,她几乎没有时间再回来,而贺玺也离开了镇子。

那里对他而言没什么好留恋的,他亲缘单薄,本身不寄希望于任何感情,之所以还待着,唯一的原因,只是心底还期待每年见苏愉的机会。

对他来说荒诞又珍贵。

贺玺离开后,在消防队干了几年。

那几年很单调,除了待在队里就是出任务,他用这几年攒了点钱,那时在火场里,队里一个队员没回来,他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要继续干下去。

正是在这时候,又再次见到了苏愉。

在医院门口。

“你去医院干什么?”苏愉打断他的话,她紧张地问他。

当时是外婆生病了在住院,外婆突发脑梗,人倒在家里突然就不清醒,是被邻居发现才送的医院,可还是晚了,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,没办法溶栓,加上年纪大了,只能保守治疗。

于是就回了当地的医院休养。

“救人的时候被钢筋砸了。”贺玺不想说还是回答了苏愉的话,他说得轻描淡写,不想苏愉太关注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