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到哪里了?”苏愉偏偏要追问。
贺玺动了动左边手臂,肩膀那块,他眼神示意了下:“就这。”
顿了顿他又说:“没什么事。”
是没什么事,就是有点骨裂了,当时照了片医生强制让他休息,说暂时不要再出任务了,不然别以为现在只是骨裂,再不注意会更严重。
苏愉握住他的左手,她本来听着有点担心,但她刚握住,贺玺就重重地回握,这力气就是专门让她安心的。
就为了告诉她,他现在早没事了。
苏愉心却始终落不下来。
贺玺继续往下说。
他在医院碰到苏愉,知道她外婆在住院,苏愉和外婆感情很好,她几乎每天都在医院陪着她。
与此同时,他听说了苏愉要找人结婚的事。
原因很简单,她外婆情况不好,她想在外婆还清醒的时候看到她结婚。
得知这个消息的贺玺,在一个晚上去了一趟小时候住的地方,那栋两层的小楼房,曾经他并不愿意再回到这里来,但是那一天,他在那里待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他望着房子面前的那棵香樟树,想那个晚上,她在门外看着她时的样子。
在那些挣扎的情绪里,贺玺想清楚了。
他想和她结婚。
于是他托人给他连线,见面前一天,他翻来覆去一整晚没有睡着。
他这样的人,天生淡漠,不懂情感,他从来不认为这样的他会有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