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听说他们要离婚,这次她也不会说。
苏愉拿着手机愣在沙发上。
这件事她记得。
当时她在好朋友家里,出来之后才走了几分钟,突然下起了暴雨,没办法,她只能先在亭子里躲雨。
那场雨下得好大。
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,地面就能迅速地汇成一条河流。
后来雨停了,地上一片狼藉,再往前的路上脏水已经深得能没过她脚踝,她看着自己脚上的小白鞋和白裤子,觉得天要塌了。
苏愉准备挽起裤脚走时,少年出现了。
他不知道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来干什么,只是问苏愉,要不要他背她回去。
在苏愉的记忆里,他很高很瘦,长得很好看,就是冷沉着脸不说话,习惯性地避开苏愉的目光,只偶尔看她一两眼。
她当时就觉得,长得好看的哥哥不会是坏人。
于是怕弄脏鞋子的苏愉迟疑地圈住了他的脖子,被他背了起来。
苏愉和他说她的家在哪,他只是沉默地应了声“知道”。
从那里到家也有两公里的距离,这一路上他就这么稳稳地背着她,一步一步往前走,一双手把她托着,岿然不动,一直到家门口,地面干干净净,他才把她放下来。
苏愉甚至来不及问他的名字,也没有太看清他长什么样子,他就已经离开了。
她现在努力地回想,记忆里的画面似乎渐渐和现在的贺玺重合起来。
是贺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