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贺玺?
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认识她了吗?
苏愉试图再从记忆的碎片里去找点什么,但那一片变得混沌又模糊,她没有特意去记,根本拼凑不出来一个完整的画面。
苏愉已经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时候挂的电话,只知道她说让她自己想好,她是身处其中的人,不管什么感情都只有自己体会最深。
别人只是旁观者。
贺玺回来的时候是下午五点。
他在玄关换鞋,路口蛋糕店他顺便买了一个小蛋糕,贺玺把蛋糕放在桌子上,刚放下,苏愉从楼上跑了下来。
她站在楼梯口,定定看着贺玺。
察觉到她的眼神奇怪,贺玺问:“怎么了?”
苏愉没说话。
她只是盯着贺玺的脸,目光陷入到回忆和探索里,眼睛眨也没眨,直到贺玺走到她面前来。
苏愉站在台阶上,垫了垫脚,想把他看得更清楚。
“我突然觉得……你有点眼熟。”
记忆里那个一步一步背她回来的人,也有宽阔的肩膀,冷硬却有安全感的眼神,他浑身都脏了,跋涉得湿透,她却干干净净。
“哪里眼熟?”贺玺突然弯腰下来,沉声说,“你看看。”
他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,苏愉心突地一跳,她腿一软人就往下倒,贺玺手早已伸在她腰后,及时揽住,苏愉下巴磕到他胸膛,一声闷响,她脑袋“嗡嗡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