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愉见到血会更嫌弃他。
苏愉红着眼睛点头。
她当然担心他啊,她又不是冷血动物。
贺玺脚上的伤开始莫名的疼了起来,像雨天会犯的风湿病,不是明显的疼痛,只像针刺一样,扎在骨头上一阵一阵,也可能是他之前感受不到疼痛,现在感受到了。
贺玺眉眼像舒缓了些,他没说话,只是那股乌云已经在他眼底散开,柔软得像毛绒玩具的物体挨在他冷硬的心上,他看了眼时间——已经很晚了。
“回去睡吧。”贺玺再次安抚似的和苏愉说,“别看就好了。”
他对自己身体的伤也如此冷漠,得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,苏愉低头大口呼吸,胸口发闷。
。
苏愉是个说话算话的人。
她一直都是这样,性格有点倔,说过的事就一定做到。
所以一大早就起来了,甚至比贺玺还要早。
贺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苏愉正在厨房和一条鱼作斗争。
她昨天在网上搜了食谱,然后下单了一些食材,网上说要想伤口好得快,就得多吃蛋白质和维生素,于是苏愉准备炖一个鱼汤,然后做个西红柿炒蛋。
她厨艺不行,只能炒几个简单的菜,这条鱼送来是新鲜的,还活蹦乱跳,苏愉实在不会处理。
她眉心都愁得拧成了一个“8”字。
早知道她应该备注一下,让把鱼杀了处理好再送过来,这样让她很难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