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玺看了她两眼,走过来问:“今天想吃鱼?”
苏愉摇摇头:“不是我想吃……我想给你炖鱼汤。”
她想给他炖鱼汤。
苏愉又从来不下厨,都是贺玺在做饭,她难得一次下厨说要给他做吃的,很破天荒,贺玺愣了下,站到她旁边:“我来吧。”
他高大的阴影把她笼住,没等苏愉反应,贺玺已经挽起衣袖,露出他手臂,肌肉线条分明,然后他拿过菜刀,用刀背轻敲鱼头。
敲晕了。
接着他逆着方向刮鱼鳞,开膛,去内脏,再用剪刀剪掉鱼鳃,最后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。
贺玺动作干净迅速,刚刚还乱摆的活鱼这就安安静静躺在砧板上了,苏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她马上又往前一挡,抢着说:“好了,接下来我来做,我会做了。”
苏愉:“你去休息。”
受了伤就要多休息,少活动,避免长时间站立和行走——
苏愉不能让贺玺一直站着。
她像一个小老师一样教导贺玺,一板一眼很认真,贺玺低头看着她,嘴角忍不住就噙了笑。
“知道要先煎鱼吗?”
“会溅油的。”
苏愉看过教程了,她大概知道一点,但毕竟没有实操过,很有可能浪费一条鱼,这样贺玺就喝不上鱼汤了。
苏愉心里正在天人交战,贺玺已经起锅烧油。
“我帮你煎一下,你准备点配菜。”贺玺低着头,一半的侧脸都打下油烟机的阴影,他特地让苏愉离远一点,以免油溅到她。
苏愉好歹不是什么都干不了,于是她退到一边,开始切配菜,主要就是豆腐和菌菇,这样煮鱼汤最鲜。
苏愉才切好,贺玺把鱼又翻了个面——煎得差不多了。
贺玺已经顺手加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