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怕我麻烦。”
不要怕他麻烦。
这句话变成一瓶酸涩的柠檬水打翻在苏愉心上。
苏愉急了,他怎么会是麻烦呢?
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和贺玺说,他为什么第一反应就是不需要她照顾呢,她看起来是那么过分的人吗?还是之前的那些事已经让她在他心里造成了不好的印象。
不是的,真的不是的。
苏愉眨了下眼,眼眶周围瞬间溢出了眼泪,很想和他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,于是她这样子就显得有点生气,又有点委屈,仰起下巴看着贺玺,欲言又止。
“医生怎么说的?”苏愉忍住这股翻涌上来的酸意,她认认真真地问他,“要打破伤风吗?有没有伤到骨头,多久换一次药?”
明明这件事是她错了,结果她什么事都没有,反倒是贺玺受了伤,她心里愧疚得要死。
“没伤到骨头,也不用打破伤风。”贺玺一个一个回答她的问题,“现在一天换一次,等伤口愈合就可以两天或者三天再换。”
贺玺又说:“这我自己能换。”
贺玺语气始终平淡,从他嘴里说出来,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苏愉看着他,突然想到什么,怀着愧疚问:“那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不应
该吃那些?”
苏愉想的是他伤口要愈合肯定要吃清淡的,有营养的,毕竟吃什么才补什么。
苏愉思维有点跳跃,贺玺已经把裤腿放下,回了句:“没关系。”
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苏愉却一点也不觉得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