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愉不爽地冲门这边拱了拱鼻子。
臭冰块,又不理她。
苏愉又等了会儿,还是没动静,她正要离开,门突然被打开。
贺玺站在门内,低头看向她。
他宽阔的肩膀像一座沉默的大山,五官在背光的阴影里深邃立体,他脸色从进门起就很冷,现在也是,他说:“今晚不会下雨。”
也不会打雷。
“哦。”苏愉应得闷闷。
知道了。
很快外卖到了。
两人坐在餐桌两边,贺玺只是沉默的在吃东西,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苏愉好几次想开口,都被贺玺这冷沉的气息压得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果然是男人心海底针。
苏愉吃两口就偷偷抬眼看贺玺,明明之前他也长这样,但现在就越看越好看,她偷看时贺玺突然抬眼,锐利的视线让苏愉心脏几乎被暴冲。
她慌张地眨了眨眼,挪开视线。
这顿饭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了,本来还说要给金金写个味道测评呢。
晚上苏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凌晨两点多,她起来上厕所,开了一盏过道的筒灯,昏暗的灯光下,她看到门口放着一袋打包好的垃圾。
只有贺玺每次都会把垃圾整整齐齐的打包好,甚至每次打结的手法都完全一致。
鬼使神差一样的,苏愉朝着那袋垃圾多看了两眼。
苏愉看到垃圾袋里有带血的纱布。
她视线一紧,鲜红色在她视野里炸开,紧接着脑袋里“轰”地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