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愉犹如五雷轰顶。
她昨晚都做什么了?
她疯了吗?她不仅开了这个头,还主动得不得了,她都还记得他要翻她过去的时候她还抱着他脖子不肯撒手。
就显得她非常的……
饥渴。
而且她都和他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
酒后失忆也就算了,偏偏她该记得的全部都记得。
苏愉脸颊瞬间像被泼了一百度的滚水。
“不舒服?”贺玺看她脸色不好,他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,手背的温度烫得苏愉一抖,“还是受伤了?”
贺玺不确定。
他昨天晚上给她清理的时候检查过了,应该没有受伤。
但苏愉是个容易受伤的体质。
谁让她平时要总当个不爱运动的苔藓植物。
贺玺皱眉,伸手过来,那眼神仿佛是在说“难道真的受伤了?”,苏愉警惕地后退半步,避开了他的手。
她视线一下子就冷了下来。
贺玺手落空,停在半道。
苏愉想起昨晚结束后他就离开了,她心也被“哗哗”泼了一盆冷水,换作之前她根本不会在意这件事,毕竟以前也是一张床各睡一边,但昨晚他离开后,她心里很难受。
非常难受。
难受到现在又想起来都能感受到酸味汽水涌动的微疼。
他这样……是把她当p友吗?
已经离婚又没有纠葛的夫妻最应该划清界限,如果还有其它关系,那肯定是不正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