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不允许,法律不允许。
特别是贺玺这样心眼实又只有一根筋的人更加会这样认为。
“没有。”苏愉低声回答。
贺玺:“你别逞强。”
苏愉偏了下头,犟道:“才没有。”
她默默绕过贺玺,进了浴室。
贺玺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。
苏愉简单冲了个澡,站在镜子前,热气萦绕在她身边,这小颗粒的气泡像某种能腐蚀人的气体,腐蚀了她的眼角,腐蚀了她的心脏,于是眼角酸,心脏也酸,连手指尖都酸了起来。
昨晚的旖旎热气也跟着缠绕上来。
她又有种心脏被短暂填满的舒适感。
人就是这种矛盾的生物,苏愉这种脑子不多想事的海绵更加是了,她在心酸和满足的情绪间来回拉扯。
不想出去,不想看到贺玺。
看到他觉得好,但又觉得不好。
十分钟后,苏愉终于从浴室出来。
贺玺正在卧室换床单。
柜子里有新的四件套,因为他们是短租,备了更换的,昨晚床单弄脏了,要不是苏愉累得起不来,他当时就会换了。
贺玺动作很麻利,他捏着床单的两个角,往上一铺,床单在他手里就平平整整地落了下来,再往外一拉,床单就铺好了。
顺便把被套一起换了。
然后他把房间垃圾打包,严严实实地打了两个结,才又套上新的垃圾袋。
贺玺把床单放进洗衣机洗了,再把垃圾袋带出去扔掉。
苏愉趁着他出门,赶紧收拾了下,化了淡妆,把脖子上的痕迹用遮瑕遮了遮,又换了身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