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好?”贺玺低低重复了一句她的话,大手握住了她手腕,他低笑了声,手上力气在一瞬间握紧,压着声音说,“你现在才觉得吗?”
他对她何止是有点好。
是好得不能再好,就像他情绪失能到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高兴,只能尽力做自己能做的,把自己有的全部都给她。
他不会想自己做了什么,只会想他哪里没有做到,想他哪里做得还不够。
他还可以给她什么。
没人比他更需要她。
是贺玺需要苏愉。
苏愉好奇的眨了眨眼。
她是现在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。
就这么思考着,她又自然地想起同里那个老板娘说的。
她说贺玺在追她。
那会儿天方夜谭的话苏愉竟然会有点希望是真的。
贺玺这样的人,追人会是什么样的?
他以后可能会追别人吧,但肯定不会是她了。
苏愉这几天总在想这个问题,一边会告诫自己他都答应离婚了就不要异想天开,另一边又有种给自己设了假想敌的难受。
她都觉得自己真好笑。
贺玺拧了两把水,擦得很细致,苏愉就在他垂着眼的时候视线一直跟着他走,她不由得在视线流走里描绘他的眉眼,看到他冰冷的唇角,想起他刚刚亲她的时候力气很狠,唇是滚热的,差点要把她烫坏,根本不像看起来这么冷。
贺玺全程没抬眼,也没说话,给她擦完后,帮她把被子盖上,还有一杯新接的水放在她床头。
他只松松穿了一条平角短裤,上身肌肉因为某种缘故还处于充血状态,在他这模样下他身上充斥着野性的荷尔蒙,俯身把地上衣服捡起来,收好。
他坐在床边,抬起手,在空中停了两秒,最后掌心的温度还是落下,揉了揉苏愉露在外面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