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脸拧着眉时荷尔蒙爆炸。
贺玺嘴角紧紧绷住,他低声询问苏愉:“还想干什么?”
声音沉得嘶哑。
梦再真实也只是梦,但那个梦太过分了,以至于醒来的苏愉恋恋不舍。
她想把梦变成真的。
苏愉只轻轻碰了一下,就握住他的手腕,她眼角也染上了红意,眼巴巴看着他,眨了下眼却不说话。
贺玺知道了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抬起,猛然把她按入怀里,就着她努力仰头的姿势,他狠狠吻了下来,手臂越箍得紧,吻也不可控制的充满侵略性,直到苏愉喘不过气挠他手心,他拧着的眉心更冷,他是在克制自己。
顿了一下,逐渐收敛得温柔。
贺玺的某种不可控性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完全显露出来,他感受到苏愉喝过酒的嘴唇很软,还有梨子的香甜,他这下不止眉心,浑身的血液都在“突突”地跳。
苏愉抱住他的脖子,膝盖紧紧贴着他的大腿,在泛滥成灾前,她小声开口:“回房间吧。”
她说话声像在撒娇。
贺玺手臂稍用力,就轻松把苏愉抱了起来,苏愉身体猛然腾空,她却手臂收紧,主动的环在
他腰上,酒精让她大脑放空,撑起了胆子对他说:“你重一点。”
贺玺:“好。”
夜色是潮湿的,漆黑的,落地窗外的几棵光杆白桦,在一轮弯月下被映照得更冷硬,更凶狠,只有月亮是温柔的,边缘泛着白色的光芒,即使这光芒快被撞碎了,也只是呜咽两声。
苏愉想起贺玺说每次打雷的时候他都会过来抱她,可她每一次都想不起来,于是这时候她迷糊间又逐渐清醒起来,毕竟那酒的后劲还是不够,她现在在想,在这陌生的地方,贺玺抱着她的话,就像在家一样。
她真的很喜欢他的怀抱,有安全感,他两只手臂把她环绕住的时候,为她撑开了一片新的世界和天地,哪怕外面是雷声轰鸣,他这里也永远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