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就不继续了。
于是贺玺把杯子放下,他准备去打水给她擦一下。
如果她还有力气的话,洗个澡当然最好,但她喝了酒又吹了冷风,自己这会儿也起不来去洗澡,只能给她擦一下。
“贺玺。”苏愉歪过头看着他,眼里蒙着一层水雾清醒了没有,她盯着他的脸,看他还是板着脸很凶的样子,但现在莫名的,她觉得他这样有点可爱。
他会很凶也会很照顾她。
而且他只是看起来凶。
苏愉这样想。
靠近他是依稀还看到他山根的位置有一粒小痣,在他冷硬的面庞上显得性感。
“我觉得好像比以前更大了。”
“……”
喝醉了的苏愉什么都说得出来。
这样无厘头的话,贺玺听了还是应了一声:“那大了可以吗?”
苏愉:“可以啊,我很喜欢的。”
苏愉捧着脸,又过了两分钟。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好啊?”苏愉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,她想起来之前每次结束都是贺玺给她清理,甚至是什么时候该轻一点,什么时候重一点,只要苏愉一皱眉贺玺就懂她的意思。
他什么都会迁就她,哪怕这种血气方刚时控制不住的事也依旧能迁就,他好像能做很多事,永远都不会累,明明看起来大老粗的人,却对她处处都细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