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贺玺在她什么都不用害怕。
苏愉在现在才后知后觉的体会到这些感受,她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,忍不住窝进他怀里。
落地窗的窗帘早已经被拉上,苏愉失神时看到帘子缝隙外白桦树的一根树枝,她像是抱着这根树枝被扔进了海上翻滚,一浪更比一浪高,每次一被晃出去又总有一双手臂把她捞回来。
“我想喝点水。”房间里暖气本来就足,加上他身上热气翻涌,苏愉觉得很渴,她绷紧的脖颈上有细汗,雪白的手指抓在他手腕上和他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再不喝水,她就要失水过多了。
“我去给你倒。”
贺玺马上答应,他退出来,把东西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,他下楼给她接水。
苏愉大脑已经空白到就这么直直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。
她累瘫了趴在床上,眼角有生理性的眼泪,在大脑的空白蔓延得有点致命时,一双手沉稳地托起她的脑袋,递了水杯过来。
苏愉触碰到水源,马上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,一杯水立马没了一半。
苏愉咽下去,还觉得不够,继续把剩下的半杯也喝完。
失水太多了,一杯补不上。
还得喝。
“累了吗?”贺玺问苏愉,和以前一样,确定她还想不想要继续。
他把主导权放在她手里。
苏愉点点头。
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