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愉气鼓鼓地附和:“是,我们都太善良了。”
她突然夸自己,给金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嘿,你还蹬鼻子上脸夸上自己了。”
苏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金金说话,风一吹把她酒意都吹上头了,她明显感觉到脑袋变重了不少,像灌了铅一样控制不住得往下砸,自己揉了揉太阳穴,察觉到她不能在外面继续待下去了。
于是苏愉和金金摆手说“再见”,就挂了视频。
她坚持喝掉了最后一口,坐了五分钟,感觉到脑袋越来越重,脖子都快要挂不住,她站起来,拿着酒瓶往房间里走。
苏愉把酒瓶放在吧台上,走路步子都开始摇晃,自己心里在想这下有点完蛋,她好像喝这个酒把自己喝醉了。
苏愉站定,呆呆站了会儿,听见浴室水声哗哗,她走过去敲浴室的门。
“咚咚——”
规律的两声。
见没反应,苏愉又继续敲。
今天这个门必须给她敲开了。
贺玺在里面似乎听见敲门声,他匆忙洗完关水,迅速擦干裹了睡衣,打开门,站在门口看过去。
苏愉在台阶下,他低头,她抬起头。
苏愉好奇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我昨天晚上做梦了。”
“什么?”她声音有点小,贺玺于是又往前半步,拧着眉侧耳。
“我是来跟你说,我昨天晚上梦见这个了。”苏愉认真的往下指了指。
她红着脸说:“好大,像野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