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玺身上只剩下一件t恤,紧贴着皮肤,他抬手时露出后腰一道伤疤,手臂撑住引擎盖,熟练的转动,五六分钟过去,他后背已经浸出了微汗。
看起来确实棘手。
但贺玺思路很清晰,即使这样他也已经很镇定,用力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苏愉视线不由自主停在他后腰的伤疤上。
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,但她摸到过,伤疤凸起时粗糙的触感。
他工作时认真得过分,和平常的他又总有哪里不一样。
贺玺的声音闷在引擎盖下:“帮我拿下扳手。”
他伸出手,苏愉久没有反应,贺玺于是回过头。
夕阳下他冷硬的眉眼也变得柔和,望向苏愉时,她正出神,眼神盯往的方向已经露了馅,随后眼帘撞入他的正脸,苏愉心脏也被这夕阳的光晃了一下。
“哦,扳手。”苏愉来不及多想那瞬间心脏的异常,她赶紧走过来,从工具箱里找到扳手,给贺玺递了过去。
贺玺伸手接过,他掌心已经满是油污。
苏愉递完东西也没离开,脚上像长了钉子一样,不自觉就在这里站着了。
她目光续着刚刚看的地方,思绪也重新涌
上,从他后腰到他卷起的袖管,转动扳手时小臂绷紧的弧度像雕刻出来的那么完美,手臂线条的凹陷处一滴汗水滑了下来。
贺玺的身材是真的好。
比起那些弱不禁风的男人,他身形高大,身材健硕,骨子里泛着一股野性,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,像万兽之王,有着和她极大差距的力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