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愉咽了咽口水。
真是要死,明明也不渴,就觉得喉咙干干的。
“我身上脏,嫌弃的话站远点。”贺玺冷沉着声音,在和苏愉说话,眼睛却盯着手里的扳手。
“我妨碍到你了?”苏愉没动,嘴巴比大脑更先反应过来。
她确实在动手方面能力很差,就贺玺干活这利索程度,应该是不太喜欢让她站旁边。
贺玺侧过头,目光沉了沉,只是低声否认:“没有。”
苏愉应了一声,自顾的说:“那我给你递东西。”
她总要起点作用,不然怪不好意思的。
贺玺眼睛里沉着浓烈的黑色,在这黑色深处,他似乎有话要说,但转回头去,只是继续干活,什么也没说。
贺玺加快了手上的速度。
苏愉看他拧那些零件就像过家家拆玩具一样,由衷的感叹动手能力强的人就是不一样,家里坏掉的水龙头她半天拧不上去,贺玺一转手的事。
还是火花塞的问题。
找到问题所在之后就很简单,现在这个情况总不好换,贺玺只能暂时先清理一下,然后再安放回去。
再试一下,车暂时能启动。
贺玺的眉心里依旧锁着一股凉气,他拿湿巾擦了擦手,转头时看到苏愉下巴垂在他的外套里,有点少了血色的白,他问:“很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