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愉收起手机,她也从包里拿出身份证。
来的路上苏愉还想过这个问题,以她和贺玺的关系,订个双人间也没什么,但听到贺玺订了两间房,苏愉也觉得,确实要离婚了就代表要保持距离,两间房合理。
应该要离婚了贺玺也不会想和她一起住。
再说,她自己住更自在。
两个临河的房间,在一楼,房间落地窗,坐在飘窗上能看窗外水流潺潺,很有意境。
晚上苏愉洗完澡出来,看到贺玺给她发消息:【明天几点起?】
古镇的慢生活让人心神向往,苏愉好不容易放假,乐得自在,谁愿意休息还给自己找罪受啊,于是她回了模糊的数字:【八九点吧。】
贺玺没说什么,只回了她一句:【好。】
苏愉几乎能透过屏幕上这个字看到贺玺沉默的表情。
他对于自己的用字一向十分精简,好像多说一个字就能要他命一样,苏愉早已习惯。
她拱了拱鼻子,坐到飘窗边,懒懒靠着墙,稍微编辑了一下白天拍的那几张风景照,凑了九张,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刚发出去,贺玺秒赞。
苏愉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,退出去之后重新再进——
见了鬼了。
苏愉给金金发:【他除了发消息之外竟然还会看朋友圈,还给我点赞!】
裴金金刚下班,她说:【他又不是山顶洞人。】
苏愉眼前浮现出贺玺的模样。
他除了长相不像,其余方面都有待考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