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苏愉一觉睡到八点半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床尾,风吹动树叶,树影婆娑在白色的被单上,房间窗户半开,清新带着泥土香的味道跟着风一起吹了进来,苏愉起身往外看,只觉得真舒服啊。
如果她只有自己一个人,那她真想过上旅居的生活,在不同的风景里都住上一阵,心情会跟着放松变化。
以后说不定可以。
有些事谁说得准呢。
苏愉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洗漱,迅速花了个淡妆,一出门就看到贺玺正等在门口。
贺玺穿了一件藏蓝色夹克,露出手腕上的皮质手表,裤腿挺拔规整的塞进黑色短靴里,他侧脸冷峭,一半沉在阴影里,像泛着冷光的兵器,苏愉忍不住深吸一口气。
贺玺回过头——
冷静,要冷静。
苏愉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贺玺这张脸她两年朝夕相处每天都见,但他出来旅游就穿得这么惊艳,是想无缝衔接找到第二春吗?如果这样的话不应该和她一起啊,她简直就是个电灯泡。
苏愉眼里的震惊还没收回来,和贺玺目光对上,她收敛起她没见过世面的眼神,尴尬笑了下,问:“等我很久了?”
“没很久。”贺玺递给她一个袋子,“给你买了早餐。”
是这边的特色糕点,还有一杯豆浆,本来苏式汤面很值得尝一下,但怕苏愉起得晚,他还是一早去给她买了早餐。
“啊!这个我昨天晚上还在小红书刷到了。”苏愉还点赞收藏了,她是想哪天能早起就去吃,但她是个行动力不强的人,有些事光想想也不会去做,属于实打实的纸上谈兵派。
“谢谢你。”苏愉又说谢谢。
“嗯。”贺玺不太喜欢听到这两个字,他平淡地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