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一只手还停在空中准备开门的苏愉愣住,雷声轰鸣,她睫毛颤抖,看到贺玺时,她明显又吓了一跳。
这么晚了他要出门吗?
手上还拿着伞。
贺玺一般太晚都不出门,他这个人没什么社交活动,除了工作还是工作,无趣的不得了。
这时候碰到,有点尴尬。
苏愉不自然地笑了下,她讪讪把手收回来:“你要出门?”
贺玺没说话。
他这样子真像个活阎王 ,真要了命了,苏愉心里瑟瑟发抖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苏愉礼貌又好心地提醒他。
好惊险的,幸好她紧赶慢赶还是赶回来了,不然刚刚打雷闪电就要把她困住了。
“嗯。”贺玺平静的看着她,黑色瞳仁里是无法被解读的情绪,他低声说:“打雷了。”
苏愉点头。
她听到了呀。
苏愉还没揣测明白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什么意思,贺玺已经侧身到一边给她让路。
他把雨伞放下,从鞋柜里拿苏愉的拖鞋出来,她的拖鞋是可爱的粉白色,和贺玺的黑色天壤之差。
就像他们之间的差距。
苏愉换上拖鞋,看他把伞放下了,忍不住多嘴问了句:“你不出去了?”
贺玺避开她的视线,他此时情绪有点可怕,转过身,声音像一记闷雷,听得苏愉心抖了抖。
“已经不打雷了。”
不打雷所以呢?
贺玺怎么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