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衣服,贺玺再次缓吸一口气。
。
快到九点,苏愉还没回家。
饭菜依旧放在蒸锅上热着。
外面刮起一阵风,接着书房突然传来一声响动。
苏愉出门的时候肯定没关窗户。
她总是忘记。
书房门半掩着,贺玺推开门进去。
书房是苏愉工作的地方,她这里堆了不少资料和稿子,贺玺从来不会随便踏足她的私人领地。
他径直走向没关的窗户。
关上窗户,拉上窗帘,贺玺目光扫视一圈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夹。
他把文件夹放在书桌上,纸张相触碰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响,贺玺垂眼时,看到文件夹里“离婚”两个字。
他顿住。
捏在文件上的手指不可控制的微微抖动,他目光往后扫,清楚的看到“离婚”后面跟着的是“协议书”三个字。
贺玺从来喜怒不形于色,他早已习惯在任何时候都掩饰自己的情绪,此时也是,尽管他指尖已经捏得发白,脸色依旧冷漠,像一块化不开的寒冰。
这份离婚协议书里清楚写着贺玺和苏愉这两个名字。
后面的内容,他已经无法再细看。
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夜空,像一把利刃,给心口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贺玺脸色一变,他放下文件夹,转身拿起伞冲出去。
他甚至来不及换衣服,随手拿了件外套穿上,刚到门口打开门——
打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