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愉在心里嘟囔。
。
今天白天吃完早午饭苏愉就出门了。
她先是去见了律师,然后约了裴金金一起吃饭,新开的一家湘菜馆,苏愉想吃很久了,在等金金抽出时间和她约饭。
不然除了金金也没其他人陪她一起打卡这些餐馆了。
苏愉吃辣不行,但喜欢吃辣,点了一个剁椒鱼头和小炒鸡,另外还要了一份蒸南瓜,是甜口的,正好能中和一下辣度。
苏愉叹气。
律师说的和她在网上搜到的一样,如果对方不配合,那她会在这段时间里被折磨得脱一层皮,她完全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
律师给她看了好几个案例,什么男方假装答应,说好了又反悔,用冷静期吊着人,或者就是狮子大开口,给女方带来精神和生活的双重折磨。
这世上男人都这个样。
没几个好东西。
连“好聚好散”四个字都学不会。
苏愉认真听律师说,听得她后背发寒,虽然她并不了解贺玺,但她觉得只要她好好说,贺玺不见得不同意。
她需要斟酌的就是怎么说这个问题。
既然这样,当初为什么还要结婚?
裴金金对此提出疑问。
苏愉认真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