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这些苏愉从来不会和他说。
贺玺也不知道苏愉喜不喜欢这种花。
大多数女人会更喜欢玫瑰。
但他还是买了。
因为想着它或许能让她开心一点。
另外他还排队去买了一袋麻薯。
前两天听苏愉和人聊微信说起的,说这家店的麻薯做的好吃,蛋黄芋泥馅的,特别香,就是爱搞饥饿营销,不仅排队而且限量,苏愉是个怕麻烦的人,她宁愿不吃也不会去给自己找麻烦的。
有浪费这时间的工夫,她能多做多少事。
贺玺拿着这些东西进门,打开鞋柜看到苏愉常穿的拖鞋在里面。
她不在家。
贺玺拿出手机,点开微信第一条对话框。
上一次和苏愉聊天还是一个星期前。
她问他家里剪刀放哪了她到处找不到,贺玺说在卧室立柜的第二个抽屉,苏愉接着回了句“谢谢”,就再没任何对话。
贺玺知道苏愉不喜欢和他聊天。
他的消息在她看来近乎成为一种负担,她会很仔细的斟酌怎么回复他,哪怕结婚都两年了,问一件这样的小事还要对他说谢谢。
正因为她不喜欢,他也会尽量避免给她加重负担。
贺玺手指停在键盘上,打了几个字,犹豫两秒后,又退出界面,关掉手机。
贺玺去找了个瓶子把花插上,把麻薯放进冰箱,接着他去客厅拿医药箱。
今天在店里搬东西不小心受了点伤,伤在后肩偏肩胛骨的位置,他自己有点不方便处理,只能随便涂了一点药油。
贺玺冷拧着眉,牙关紧闭。
没有外伤,但疼得过分,甚至比前两年他骨裂那次还疼,贺玺深吸一口气,额角青筋暴起。
贺玺想,再等等,要是明天早上还是这样,他就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