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愿回吻他,指尖紧紧攥住他睡衣的衣襟,没有退,甚至主动迎上。他仿佛被点燃了全部神经,低哑着嗓音唤她的名字,然后将她再次拥入怀中。
原本定在早九点出发去工厂的计划,就这么在彼此沉溺的气息中,彻底被打乱。
两人直到将近十一点才真正起身。
她靠在床头喘着气,神色还带着未散的余热:“你不是说九点出发?”
厉京承坐在一旁,单手理了理被她抓乱的衬衣,语气却一点不愧疚:“嗯,我临时调整了计划。”
明愿听他鬼扯,哼了一声。
他转头看她,眼底还藏着点没来得及散去的情绪,低声道:“我昨晚说过,明愿,你今晚要是喝醉了,我就不会讲什么绅士风度,”他含笑凝视着她,“现在,连明天都不保证了。”
明愿睨了他一眼,将枕头砸了过去。
他接住,轻笑了一声,却一点也没躲。
十一点半,两人终于离开酒店。
原定上午参观工厂的行程彻底泡汤,厉京承却毫无愧色,甚至拐去了附近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。
明愿本以为只是随便吃点,结果服务员端上菜,她一眼扫过去,差点没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