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花胶炖鸽蛋、人参炖乳鸽、虫草炖甲鱼,连一道平平无奇的汤,底料里都浮着几块阿胶和鹿茸。
她偏头看他一眼:“你这是来吃饭的,还是来进补的?”
厉京承神色淡定,“昨晚体力消耗太大。”
明愿:“……”
她拿起水杯灌了一口,耳根不争气地发烫,“你就不能点点正常人吃的?”
厉京承看了她一眼,慢条斯理:“我挺正常的,是你昨晚不正常。”
明愿差点把汤勺扣他脸上。
她瞥他一眼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记着,下次我点菜。”
厉京承挑眉笑了笑,低声道:“下次?好,以后都是你说的算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,带着点过分自然的宠溺语气,仿佛“以后”已经成了既定事实。
但最终,她还是吃了,补得心服口服,丢脸丢得心安理得。
走出餐厅,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街道上,明愿刚想问一句下午要不要去工厂,蒋卓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明愿低头看一眼,蒋卓言来电。
厉京承显然也看见了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接起电话:“喂?”
对面语气一如既往轻快:“明秘书,你们厉总是不是忘了今天上午说要来厂区视察?负责人等了两个小时,连你们的车尾气都没见着,是不是在路上迷路了?”
明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