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了动,腰身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圈住,手也被紧握着,掌心贴掌心,沉静又温热。
明愿转头去看他,厉京承静静地躺在她身侧,眉眼安稳,却不像是真正睡着的样子。
她的目光刚落下,他便睁开了眼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昨晚所有情绪被时光包裹着卷土重来。
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低哑,像是掺杂了些晨起的疲意,又带着一点轻得几乎听不见的笑意。
明愿没有说话,只轻轻点头,头发垂落在肩头,带着点凌乱的柔软。
她抬起手指拂了一下他的眉骨,那些压抑、克制、欲言又止的心情,在这一刻无声翻涌。
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那抹轻触纳入掌心,然后拉近她,贴着她的额头,轻声道:“明愿,我不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轻声说:“我也不会当做是酒后失控。”
厉京承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眼神微动,没有多余的话语,只是俯身,吻了下去。
不像昨晚那样被酒精浸润了理智的试探,这次的亲吻是清醒的,蓄谋已久的,也是彻底失控的。
他的掌心撑在她耳侧,力道克制,却又近乎侵略地逼着她后仰,呼吸纠缠。唇齿之间每一寸交缠,像是要把昨夜遗落的火焰一并点燃。
窗外天光渐亮,屋内气温却悄然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