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吧,堵住你那张狗嘴,孟纪淮心里想。他是真不想再听这呆子说半个字。
况野板着脸扭头问孟纪淮:“黄瓜拢共就两根,全给他啃了,我还怎么弄拍黄瓜?”
不等孟纪淮开口,孟纪舟抢先问道:“你会拍黄瓜么你?”
况野:“削皮拍碎拌料,不就齐活儿了?”
孟纪舟拿起腔调来:“说得简单,这拍黄瓜要想做得正宗,可没——”
孟纪淮淡淡打断:“行了,都别争,这道菜不用做,恬恬不爱吃。”
孟纪廷嚼吧嚼吧嘴里的黄瓜,咽下去:“大哥,你怎么知道?哦对了,你跟恬恬最熟。”
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,很有挑事儿的嫌疑,不过从孟纪廷口中说出,就不会了。
况野看着孟纪廷这双清澈中透着愚蠢的眼睛,沉默片刻,扭头看向孟纪淮:“恬恬在这儿多亏你照顾,不愧是大哥,什么事儿都办得周到妥帖。”
况野刻意强调“大哥”二字,想提醒孟纪淮,他和麦恬再怎么亲近,最多最多,也只能是兄妹之情。
孟纪淮自然懂这话什么意思,浅勾着唇淡淡笑道:“应该的,也是我跟恬恬有缘,她这姑娘,表面上看和谁都处得来,其实心里防备着,倒是对我才信任些。”
孟纪舟不乐意了:“是么?我怎么记着,恬恬跟我说过,只有和我相处时,才最轻松。”
孟纪淮:“那你觉着,恬恬跟你相处得多,还是跟我相处得多?”
孟纪舟脸拉得老长,不情不愿答道:“你呗。”
孟纪淮笑了:“她要说的是实话,怎么不跟你多相处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