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扭头看过去,皮笑肉不笑:“我一直都拿纪舟当哥们儿,纪舟拿我当什么就不一定了。”
他心思深,知道孟纪淮在挑事儿,孟纪舟可不知道,一听这话就急眼,瞪着他冷笑:“你拿我当哥们儿,我没拿你当哥们儿?哥们儿之间,熟归熟,最起码的边界感该有吧?哪有冲哥们儿妹妹下手的?”
孟纪淮料到老二会被激怒,假装做起和事佬,抬手往下压了压:“纪舟你看你,有话好好说,急什么?人况野怎么就冲妹妹下手了?真要这么说,那程彻总往咱家跑,总来找恬恬,这怎么算?”
借火烧况野不够,还得捎带手烧一烧程彻。
程彻平日不爱工于心计,但也比孟纪舟听得懂弦外之音些,心里不悦,冷着脸开口:“恬恬招人喜欢,我乐意跟她相处,不可以么?”
他和孟家三兄弟算是表亲,平时跟孟纪廷走得最近,跟孟纪淮倒是接触不多,以往对孟纪淮还算尊敬,自从得知孟纪淮对恬恬不一般后,便开始对他多了几分怨气,这会儿更是懒得装了,拉着脸说出这话。
孟纪淮老狐狸一个,脸上仍挂着笑,点头附和:“恬恬确实招人喜欢,也难怪外人也爱往咱家跑。”
他提了句“外人”,孟纪舟和程彻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看向况野。
况野还能不知道他什么心思?一句“外人”,便把他孤立开来,如此倒是方便他们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了。
况野勾唇冷笑,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还怕他们几个不成?
孟纪廷走进来,递给大哥一瓶酱油:“新的,拿着用吧。”
孟纪淮:“这么快?”
孟纪廷甩了甩头:“我让阿姨去仓库帮我拿的,咱家仓库什么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