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嗤笑一声,心里暗骂:要不是你有事儿没事儿缠着人家,人家乐意搭理你?
他真是忍不了这狗逼了,拎起水槽里的洗菜盆,咣当又摔回水槽里,转身往外走。
孟纪舟菜刀往案板上狠狠一剁,扭头冲着他背影嚷:“不是,你这什么态度啊?”
孟纪廷跟着二哥喊道:“对啊,你这什么态度!”
况野头也不回离开厨房:“出去抽根烟。”
孟纪淮心里偷着乐,冲孟纪廷拧拧眉:“老三!”转头又拍拍孟纪舟后背:“算了老二,你俩关系好,互相让让,别伤了感情。”
孟纪舟冷着脸说道:“谁跟他关系好?我以前真是瞎了眼,拿这种人当哥们儿!”
孟纪淮假惺惺劝道:“你啊,就是太孩子气,人说了,出去抽根烟,也不是针对你。”
孟纪廷脑袋凑过来,认真分析道:“那他就是针对你。”
孟纪淮瞧着他,不知怎么,忽地将眼前三弟的面孔幻视成哈士奇,叹
一口气:“嗐,没准儿人只是闷得慌,单纯想抽烟而已。”
程彻扒着玉米皮,默默观察这场没有硝烟的暗斗,心里想:恬恬在孟家一定过得很不容易,成天不是被老大缠着嘘寒问暖,就是被老二缠着谈天说地,再不就是看老三发癫犯蠢……
况野离开厨房,从侧门来到园子里,刚往嘴里塞烟,目光忽然瞥到不远处两个身影。
麦恬旁边站着个男人。况野仔细瞧了瞧,认出来是时扬。之所以认得出时扬,是因为这人在保镖行业出了名,属于最顶尖那拨人才,富豪抢着聘用那种。
况野点燃烟,冷着脸抽起来,目不转睛盯着麦恬和时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