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看着她认认真真对付那包寡淡无味的饼干,便觉得头疼。尽管他已经很久没有头疼过了。但此刻,他真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,一阵反胃。他看她连吃了两个星期一模一样的午餐,不得不心生佩服。
“唐,他们难道只给你准备了一种食物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也不换个口味?”
“只有这个最方便管饱啊。咦?你怎么不吃啊?”
“每天看你吃就够了!”肖恩耸耸肩不屑一顾。
“吃个东西,何必那么矫情?”唐清沅拍拍手上的饼干渣,把塑料包装小心收好,冒了句中文出来。
“矫情?”肖恩显然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,并把矫情,发音成了交情。
唐清沅也不解释,将防风帽拉起来扣在头上,遮住半张脸。
风又大起来。即便是春天最和煦温软的风,刮在脸上仍像带着锯齿的鞭子,抽得人皮肤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