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雅妈妈很快被推入了手术室,医生预估的手术时间长达六个小时——这还是顺利的情况,若是不顺利,很有可能耗费十个小时以上。
庄策让司机送了早餐来医院,中式的包子和豆浆给若雅爸爸,西式的加浓美式和三明治给颜玉琢,至于他自己,自然又是一份三倍糖三倍奶的拿铁。
颜玉琢心神不宁,根本没注意假发因为静电缘故有几根贴在了嘴角,她低头喝咖啡时,那几丝头发也跟着她饱了口福。
“注意头发。”庄策提醒她,伸手帮她把颊边的发丝勾开,指尖不免触碰到她的脸颊。
“嗯。”颜玉琢没有躲,可能是她现在注意力都在手术上,没时间再避嫌;也可能是她的内心深处默许了庄策的触碰。
庄策问:“你怎么还带着假发?这么不方便,不如直接摘了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颜玉琢回答得很简略,“戴着有用。”
有用?一顶假发能有什么用?从昨晚开始,庄策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。他想起他曾经在颜玉琢的副驾驶座上见过这顶栗色假发,那时颜玉琢特地用一个头模撑住它,还吓了子宸一跳。
可今天这种情况,颜玉琢的妈妈要做这么大的手术,她怎么会有心情梳妆戴假发?
临近中午时,若雅爸爸接到一个电话,原来是若雅妈妈的妹妹们从临市赶来了,她们在偌大的医院转晕了,怎么也找不到手术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