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玉琢闻言,主动说:“让阿姨们站在原地别动,我去接她们吧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若雅爸爸说,“你不认识她们,她们也不认识你,到时候更找不到。”
这些话让庄策心底的疑虑加深了,颜玉琢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姨妈们?
非常不凑巧的是,若雅爸爸前脚刚刚离开,一位护士就从手术室里冲了出来。开颅后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凶险复杂,脑脊液循环通路被陈旧血栓阻塞,医生临时更改了手术方案,要为她颅外引流降压,必须和家属再次沟通,同时还有一份新的手术知情同意书需要签署。
“我父亲不在,”颜玉琢也很焦急,“再五分钟他就回来了,他会签字的。”
“你不是患者的女儿吗,你爸不在,你签字也是可以的!”护士催促。
颜玉琢为难地摇摇头:“我签不了,只有他能签。”
好在若雅爸爸回来的比预想中的更快,他在听完护士的解释后,立刻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。
庄策个子高,刚好瞥到了若雅爸爸的签名,老先生居然不姓“颜”?可颜玉琢为什么姓“颜”,难道她是随母姓,“若雅”是她的小名?
在若雅爸爸身后,还跟着两位面露焦急的女人,她们个子都不高,身材富态圆润,应该就是那两位远道而来的姨妈了。虽然庄策没有见过颜玉琢的“妈妈”,但亲姐妹的长相肯定是相似的,可颜玉琢的外貌特征和她们截然不同。
“姐夫,我姐的情况怎么样了?医生怎么说?”
“手术要多久?”
“怎么突然受得伤?”
“我们买了最早的高铁票过来,没想到火车站那边好难打车,这才来得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