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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身相许什么的自然是玩笑话(庄策:啊?我没在开玩笑啊),颜玉琢言简意赅地把若雅妈妈的病情告诉了他。病情不等人,庄策立刻行动起来,动用关系去找业内名医帮忙出手术方案,又不惜花大价钱定下了病房。

颜玉琢在医院急诊室外熬了一整晚,庄策寸步不离,也陪她熬了一晚。

“你真不用陪我。”颜玉琢说,“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,你明日还要上班,赶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我开公司就是为了不按时上班,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。”庄策理直气壮地说,“如果老板旷工一天公司就不能正常运转了,那我们公司不如早点倒闭算了。”

颜玉琢实在说不过他。不过这漫漫长夜,有人陪着自己说说话,缓解未知的焦虑,也是蛮好的。

因为若雅爸爸年事已高,

颜玉琢特地在医院旁边的酒店开了一间房,劝老人家去休息,等到第二天一早手术前,庄策去酒店把老人家接过来。

若雅妈妈这次是二次脑出血,情况非常凶险,所以医院特地安排在了早晨的第一场手术。手术开始前,主刀医生和两位家属谈了许久,需要签署的文件厚厚一摞,若雅爸爸越签越是心慌手软,手软得连笔都快握不住。

“上一次……”老人眼底漫起悲痛,像是联想到了什么,“……的死亡证明……也是我签的。”

“爸,妈这次一定会转危为安的。”颜玉琢表情一痛,赶忙拍了拍他的手臂,栗色短发从她颊边垂落下来,语气格外坚定,“这次由我陪着您。”

他们的对话传到了身后的庄策的耳朵里,庄策敏锐地捕捉到了“死亡证明”这个关键词,却不知道他们提及的究竟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