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劭之哈哈大笑:“自然不可能,所以大伙儿可是铆足了劲儿,要夺这一手东风呢。只不过知州既然敢做这事,想必他对他女婿的才华十分有自信,也不知这头筹最后花落谁家。”

陆安便问:“我前些时日只顾埋头苦读,守慈可知这文会上有何人要注意?”

“你这可是问对人了!”应劭之信心满满地说完,然后转头看自己弟弟:“益之,快来说说,我知道你肯定做了准备的!”

第45章

应益之的沉默很微妙。

但大抵是习惯了兄长的慷弟弟之慨, 也习惯了万事万物自己做准备,微妙沉默之后,他就神色如常地说:“首要便是陆兄。”

陆安笑了一下, 尽显自信从容。

她虽然对外谦虚,但也不至于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有多大。

应益之接着道:“陆兄所作诗词早已传遍京西路,士人赞不绝口,陆兄随口之言, 如那‘书中自有黄金屋, 书中自有颜如玉’亦是脍炙人口,许多人觉得你是最有可能登顶夺冠之人。均州学子也是因此,才行差踏错,故意为难你。”

陆安却是有些感慨:“不过是诸位抬爱罢了, 天下英豪万千,我擅于诗词, 却不精琴艺, 哪能那么容易登顶。更别说今日刚来, 便得听守慈《将军令》, 又见逾思双手落笔,哪敢自傲。”

应劭之笑道:“一样一样,你那手棋艺实在惊世骇俗, 我看完后就放弃了棋道那一比的鳌头了。”

应益之继续说:“除了陆兄以外, 均州陈晋昕, 琴艺万里挑一,若奏柔曲, 素雅温婉如见仙姑;若奏急音, 则似飞泉溅玉,百鸟投林;其最擅悲曲, 闻之多使人怆然泪下。”

应益之:“房州洪四娘子所奏洞箫亦是一绝,曾与人打赌,吹箫过市,市中诸人无不停下手中动作,怔然沉醉。”

应益之:“通州余子固能同时下四五盘盲棋,自出道以来,从未落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