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益之:“均州司马子正,书法早得儒雅真味。”
应益之:“还有……”
他洋洋洒洒说了十数人,有男有女,道尽三州才气。
随后,他又说:“均州赌场已赌赛,下注赌谁能拿第一。”
刚说完,应劭之就嚷嚷了:“这事你之前怎么不和我说!你说了我就去下注了!”
应益之斜他一眼:“就是兄长这般作态,我才会不说。”
陆安笑问:“守慈打算下注谁?”
应劭之: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自然是下注我和益之。不过,现在认识了九思,连九思的一起下注!”
陆安佯装遗憾:“可惜了,如今再下山也晚了。”
她抬头:“到山顶了。”
山顶上早已有百余人在此处,只看服饰,看不出来谁是哪一州的人。
山上有绿植百种,多是花树,以便四季都能见花。如今是六月,石榴花便如同天外霞,红红火火铺满了山顶。空气中漫着花香,似幽似明。
文会未曾开始,文人们却已三三两两站于石榴树下,或是高谈论阔,追求同仇敌忾的共鸣,或是吟诗作对,寻找旁人的夸耀,而谈论时弊,探讨国计民生自然也有,但大多数都说不到点子上,不过是一群人在相互恭维。
文会就是古代文人扩充人脉的地方,大多数人自知自己没能力力压群雄,只求多结交一些朋友,以后多几条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