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看着,心神震颤。

而落后的士子爬到这一阶时,差点被这句“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”冲击得转身就走。

还比什么啊!人家能不能武不知道,这“文”是显而易见的优秀!

他们参加什么文会,他们是来当故事里的陪衬的吧!

而陆安等人已经开始去后面的柱子对对子了。

有时是陆安对上了,有时是应劭之对上了,对得一个比一个快,一个比一个精妙。

有后来人想要试着加一个下联,但盯着柱子上的文字好半天,懊恼地一摔笔:“哪敢班门弄斧!”

两人对了十个柱子后,后面有人气喘吁吁地追上来:“等一下!陆九思!应守慈!等一下!”

原来是均州州学的人。

他们窘迫地说:“二位还请收了神通吧,再这般下去,所有对联都要被二位包圆了。”

陆安和应劭之对视一眼,皆是捧腹大笑。弟弟应益之提着笔站在旁边,也是抿唇,笑得轻轻浅浅。

比斗一事自是停止不提。

文人呆在一起,不是讨论经史子集,就是谈论政事。

然而,应劭之却是别具一格,待均州州学的人离开后,对着陆安挤眉弄眼,小声说:“听说这次三州文会其实是均州知州为了让自己女婿扬名举办的,以三州学子作陪,好大手笔。”

陆安噙着笑:“难道这均州知州将三州学子都收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