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震动的胸腔,用力地拍打着她的心脏,一时的沦陷,换来无止境的失控。
扣着浴缸沿的手指几次打滑,用力到泛白,激烈的浪花一下接一下地扑到胸口,咬出青紫的痕迹,不知道到过了多久,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窜到四肢百骸。
像是一只翻了的船,在彻底跌入海底沉溺前,一只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,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。
紧接着,似是久不见日月般,枝桠轻颤着舒展开肢体,承接着一波波汹涌如潮的爱意。
身上的力气似是被抽干,余岁绵软着身子,半挂在段郁的身上,感受着他胸腔里还没完全平息下来的悸动,也只是挣扎着颤了下睫毛,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
段郁抬手捧起她的脸,浅啄了下她的下巴,余岁微蹙了下眉,撅嘴好像嚷了句“不…要…了”。
但其实自己也记不清,迷迷糊糊中,好像有人俯在她耳边还说了句话。
“我是你的备胎么。”
声音听起来闷闷的,委屈得令人心口一瞬发涩,只是她太累,来不及思考便沉沉昏了过去。
感受着驮在身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段郁垂下眸,余岁紧闭着眼,长睫卷而翘,模样很乖,从一旁扯过一条崭新的浴巾裹到她身上,动作轻缓地把人抱出了浴室。
房间设置了恒温设定,余岁没感觉到任何不适感,一着了床,自动卷进被子里,缩成一团,闭着眼沉沉睡去。
段郁没急着上床,而是半跪在床沿,直到将余岁湿润的发丝擦到半干,才掀开被子把人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