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郁怎么进来了!她不是锁门了吗!
思绪还没理清,段郁突然靠近,蹲下身,见她没什么事,勾了下唇角,意味不明:
“打算在地上趴多久?还是…你打算装条死鱼?”
“……”
余岁无力地闭了下眼,恨不得把脑袋戳进地里,段郁不走她怎么起来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余岁奈着羞,大有点鱼死网破的架势,缓缓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门口的方向,示意他
先出去。
结果段郁会错了意,反扣住她的手腕,直接将人从地上薅了起来,余岁双眼瞪大,抬手慌张推他,然后环住胸口,可惜风光太盛,一切都是徒劳。
段郁轻挑了下眉,却是将人近一步箍紧,因为还没换衣服,身上仍旧穿着那件洁白的衬衣,浑圆磕上去,是一阵酥麻。
“躲什么?”段郁眸色晦暗,语气却吊儿郎当,上下扫她一眼,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浴室的灯被摁灭,淋浴器开到最大档,门口敞了条窄缝,为昏暗的室内留下唯一的光源,热水兜头浇下来,段郁浑身的衣服都湿透,勾勒出健硕的身姿。
结实的臂膀把人架到半空,双腿下意识夹上他的窄腰,黑暗中感官无限放大,甚至能感受到紧致的皮肤下,跳动的青筋,像是踩在心口的鼓点,叫人血液澎湃。
水流顺下来,余岁张着唇,像是条即将溺毙的鱼,用力呼吸着,根根分明的睫毛被打成一绺绺,黏在脸上,眼睛都睁不开,段郁的唇却准确无误地贴上来,深卷着她的舌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