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得太紧,一开始余岁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,挣扎了几下无果,便也由着去了。
第二天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射进窗口,在实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光,随着光影晃动,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尾。
黏在床上的人终于有了苏醒的征兆,余岁轻蹙了下眉,翻了个身却是没翻动,搭在腰肢上的手臂很沉,放松的姿态,几乎泄下所有的力,心蹦得有些快,激动的血液顺着脉搏刺醒昏沉的神经,余岁一瞬睁开眼。
段郁饱满的喉结纳入眼底,甚至连锁骨上那颗小痣都清晰可见,呼吸平稳,似是还没醒。
余岁轻抿了下唇,眼睫轻颤着,抬手掀开被子一角,然后捏住段郁的腕骨,轻轻提起。
段郁微蹙了下眉,却再没动作,余岁暗自呼了口气,缓缓坐起身,见段郁还在睡,穿上拖鞋,起身,蹑手蹑脚地关了门。
到公司的时候其他同事还没来,余岁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冲了杯咖啡,然后坐到工位上,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只是下腹隐隐作痛,连带着喉咙也像是在被刀片割,不在状态,拉开抽屉扳了粒药出来吃下,缓了一会儿才稍微好受些。
想起什么又扯了条围巾跑去卫生间,果然脖颈上的红痕还没淡下去,昨晚浑浑噩噩间她哭着求别弄太重,段郁压根儿没听,说她不守女德,让她离别的男人远点儿。
甚至后面惩罚般的一下下折磨她。
半个小时后,同事们都陆陆续续赶来,见余岁虽没在工位,但电脑开着,几个人没忍住凑到一起开始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