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罗西桥不受惩罚主动喝酒抵罚的时刻,和自己这样一个泯然于众的旁观者,他们之间与众不同的亲密关系的见证者,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何意滴酒未沾,可恍惚是酒的酸苦涩味从嗓子眼弥漫开来,或许是不存在的眼泪正在倒流回心脏,她没有喝过酒,却恍然大悟,或许眼泪与酒的味道,有相似之处。
包厢里空调温度太低,缩在长袖衬衫里的她的手无知无觉地收紧,指尖印在掌心,这样的闷痛与酸涩,何其相配。
迟归仰着头,毫不停歇地一口气将这酒喝了个干净,吞咽得太快,喉结也随之飞快起伏,滑落的酒水顺着喉结而下,落入衣领口不见了踪影。
四周显然是与他熟识的几个男生跳起来拍桌子吼,“迟归真他x男人!!靠——”
又有人举起那几个摇铃狂拍疯舞,“迟归牛x!牛x——”叫喊不停,陷入了真情实感的粉丝应援。
这一杯结束,迟归另一只手握着酒瓶,毫不迟疑满上了下一杯。
一旁的罗西桥面露心疼,试图去夺他的酒杯,自然是被他轻松错身避开,甚至退后了两步拉开了距离,他的脸上仍旧冷淡无波,仿佛连灌几杯酒只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而已。
最后一杯酒的时候,他转身离开了座位,几步上前就来到了包厢的小舞台边,空着的手抢过一旁主持人学长的话筒,脸上忽地转而带了些笑,语调轻松开口,却极具煽动力。
“我作为第一个罚酒代替大冒险惩罚的人,想提个建议,接下来要是女生们碰到自己不能去做的惩罚的时候,只罚个一杯行不行?”
主持人学长还来不及用新拿的话筒开始控场,底下迟归的拥趸们纷纷叫好嘶吼回应,“好!——同意!!——”
他再次举杯一饮而尽,握着空酒杯向下倾示意已经空杯,挑眉露出了个锋芒毕露的笑容,小臂横在腰间,半弯了腰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,潇洒下台,如同结束了场精彩个人表演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