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杯酒引爆一池炸药,包厢里海沸山摇,到处都是尖叫呐喊——
“我靠——好帅——”
“是装!……但真他x的帅啊……”
“啊啊迟归好帅啊……啊啊啊啊我又爱上了……”
何意无声呼出一口气——
果然是迟归,他总有这种无论到了哪里,无论做了什么,总有一种能让人不分性别、不由自主为他心折的魅力。
他是影影绰绰隐在雾气后的连绵青山,自有他的那条通天的不屈脊梁,和令她心不由己前去攀登的无尽巍峨。
何意心底那汪池水一半风起潮涌,一半回旋结冰,她垂下眼帘,目光放空随意停在某处,嗓子眼有些干涩,便胡乱地喝了口饮料填了进去。
从未像此刻那样盼望时间能够过得再快一些。
又是一轮轮击鼓传“炸弹”。
终于,命运总会在自己始料未及的时刻忽然降临。
在何意心不在焉的时刻,心跳已松懈下来的时刻,接过来的那个“炸药包”噗嗤一声忽地在她这里爆炸,丝绒般的爱心棉絮剥落外衣落在她的手心,像胡乱落了一场绵绵细雨,她来不及惊诧,反而莫名地感到了一阵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