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啊,我一点儿不困。”他不解。
“那是,”她摇着头,“您永远二十岁,哪能和您比!我要回家睡觉了。”
他于是很绅士地让她打车先走。
不过她并没真的回家,车子直接开到春在城,有人在小区门口等她。
熠辉说要来机场接,她说:“不用,这么晚了,不要跑一趟,我打车过去更快。”
“好,我在 9 号门等你。”
已经过了半夜 12 点,除了物业的灯光,四下一片寂静。她下车,熠辉帮她拿行李。门口的保安眼里,是一出寻常不过的归家情景。
他拉她回房,把她按在门上用力亲了亲,她透不过气来,推他,“我要去洗澡。”
“我喜欢你不洗澡。”他紧贴着不动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她在缝隙里抬头呼吸,被他伸手揉在心口上。
“我帮你洗。”
“好。”她勾着他后颈,由他抱进浴室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