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！”她转头来和他对视，没看出他眼神里别的意思，只顾着自己说：“我妹妹确是好姑娘，你还是霍霍别人去比较好。”

“哎，你这是什么话，我霍霍谁了我，”他在廊桥里一路追着问，“你不说清楚，我就霍霍你。”他实话实说。

她听见了，没理他。

一直到他们坐进机场，他嘴巴也没停过。尹颖本来想在飞机平稳之后，给要紧的人发条微信，告诉他，她提前回来了，只是航班有点晚，大概要到午夜。

可惜罗衡坐在她右手边，从重庆之旅讲到青海湖。她心平气和听着，最后实在困得不行，转头提醒他：“领导，你这么风流倜傥一表人才。”

罗衡说：“你终于看出来了！”

“要是再沉默寡言点儿就好了。”她接着前面的话。

“为什么？显得有内涵？”他想说，他不爱装那个逼。

“因为我太困了，想睡会儿，你能安静么？”她低声直言，央求口吻。

他落下脸来，“好吧，咱俩一块睡。”他不示弱地说，同时看见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儿。

飞机落地，罗衡先起身，帮尹颖拿行李箱下来，本来想问她，睡得差不多了，要不要一起去喝烧酒。箱子递给她时，看到她五迷三道的脸，又打消了这个念头，省得招她烦。他几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，他自己没发觉。

“你怎么这么爱睡觉？”他们一起走出来时，他忍不住问出口。

被她狠狠瞪了一眼，“人到中年困得慌，你不知道么？”她说。